加州参议院于8月30日通过了AB 1609。州议会的立法记录原文写得很清楚：“Read third time. Passed. Ordered to the Assembly. (Ayes 29. Noes 9.)” 同一页面还显示了下一步：“In Assembly. Concurrence in Senate amendments pending”，而这正是大多数报道略过的部分。
该法案要求什么
它适用于年收入约5亿美元以上、使用聊天机器人提供客服的公司。这些企业必须真诚努力将客户转接给真人——大约在15分钟内，或者在一个工作日内预约转接。罚则分为5,000美元和10,000美元两个档次。
改变其他一切的条款
该法案包含一项明确条款，排除私人诉权。如果消费者等待一小时仍没有真人接入，也没有预约，不能提起诉讼。执法完全由公共执法机构负责。无论纸面上的义务如何规定，这一条款决定了它实际会有多大影响，因为只有监管机构才能执行的义务，其执行力度取决于监管机构愿意投入多少资源。
常见表述哪里错了
目前流传着四个错误，而且都能对照文本核查。它并不是禁止 AI 客服——而是要求在其旁边保留真人兜底通道。15分钟并不是硬性截止时间，而是真诚努力标准，预约是另一种替代方式。罚则不是消费者损害赔偿，而是执法金额。而且你不能就此起诉。“加州禁止 AI 客服，规定15分钟规则和可索赔的5,000美元罚款”这句话把这四点全都说错了。
这也还不是法律
参议院通过并不等于正式生效。该法案最初提交于众议院，后来在参议院被修正，现在还需要众议院同意这些修正，之后才能送交州长——而州长随后还要作出自己的决定。那些报道称加州已经通过一项聊天机器人法律的说法，描述的是一个尚未发生的步骤。
为何这种设计很重要
私人诉权是决定一项消费者保护法究竟会引发诉讼还是只增加文书工作的唯一变量。取消它通常是法案通过的代价，而这里没有这一条，正是最能预示这项措施实际改变幅度的细节。